袁香兰左手拿着申回的散文、右手又捏着廖璇心的那篇,来来回回看了数遍,忽然便见她启唇笑了,其声在安静的书房内清晰可闻。
「福来,你说这两个孩子的文风南辕北辙嘛,说得倒也对。不过同时,他们也正在靠近彼此,不是吗?」
车里突兀地响起短促的喷嚏声,方楷晏遂将右臂往椅背一搭,回头问道:「要把冷气调弱一点吗?」
「不用。」申回手指磨了磨鼻尖,「单纯鼻子忽然有点痒。」
「真的会冷就说欸。」
说完,方楷晏又重新趴回了方向盘上,望着已停滞不前许久的车龙碎碎念,「夭寿骨,普通的假日还给我塞成这样,毋就好佳哉逛车埕老街的时候买了一大堆吃的,不然真的会在车上饿Si……」
「你越这样只会越烦而已。给,先吃东西。」耗了老半天,副驾驶座上的周绍恩终於是解开了小塑胶袋上的结,便即刻把那里头的草仔粿堵到方楷晏嘴边,「与其抱怨,还不如随便聊点什麽都好,那就不至於感觉时间过很慢了啊。」
「嗯……」方楷晏边沉Y边咀嚼了几秒,才灵光乍现般握拳往掌心一敲,「有了,就谈你和韫华学姐——嘶!周绍恩你打P打喔!」
「目睭擘遐大阁掠准你yu讲啥,啊你着知影讲这!天天关心我的感情,你很闲就对了?」周绍恩收起手刀,却又加码朝方楷晏头顶连戳了好几下,「还有,廖璇心和简琪芬都睡了,你讲话嘛较细声咧。」
方楷晏捂着头、迅速抬眼看了看後视镜里相偎着睡熟了的廖璇心和简琪芬,虽然下一刻瞪向周绍恩的目光写满不爽,其音量仍明显放轻许多,「打人的不准挨打的喊太大声,你也是很好意思吼。再来,站在局外人兼朋友的角度,该讲的还是要讲——你再一直拖拖拉拉不跟学姐坦白,早晚有天你会後悔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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