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竹带着揶揄的声音让沉溺在温柔乡的宋淮之骤然惊醒。他依依不舍的将手从江岫白的肌肤上收回,顺势拉起衣服把人裹了个严严实实,口中还不忘回应宫竹。
“来了师兄!”
匆匆开门,宫竹将一枚储物戒指递给宋淮之,介绍道:“这里面是药浴,泡的法子记在玉简上了。”
“有劳师兄了。”宋淮之冲他咧嘴一笑,作势就要关门。
“等等。”宫竹一把撑住门框,冲着宋淮之缓缓勾唇。
顿时,宋淮之心中便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师弟,药浴要好好浸泡,不可……”宫竹压低了声音,笑着凑近宋淮之,打趣道:“不可行房呦。”
“多谢师兄告知。”宋淮之狠狠磨牙,嘴上说是谢,听起来却像是恨不得咬宫竹一口。
目送着宫竹大笑离去,宋淮之愤愤地哼了一声,大力关上门。结果一转头,差点没惊呼出声。
“你将自己扒地这么干净干什么?!”
宋淮之先是捂住嘴,下一秒又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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