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道侣看都不让我看了?
宋淮之大惊,眼睛一转,便作出一副泪汪汪的控诉模样。
……其实还是盯着人家看个不停。
对上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江岫白深吸一口气后又将其重重吐出,闭眼捏了捏眉心,哑声道:“师兄方才说……不可行房。所有之之,别看了。”
这声音又轻又低,像是羽毛从宋淮之的耳朵一路挠到了心底。
他红着脸默默取出浴桶,按照宫竹的法子布置好后,催促着江岫白坐进桶里。
等拿着外涂的药膏一点点涂抹江岫白身上的伤口时,宋淮之心说这样轻佻也不能怪我啊,怪就怪他家剑修太诱人!
手在机械的涂抹伤口,眼睛落在江岫白闭起后仰的脸上,宋淮之啧了一声,有些遗憾。
“怎么了?”
江岫白深深地觉得这什么涂抹的药膏完全是宫竹在故意捉弄他们。为了压下心底的欲望,他只能闭着眼不看宋淮之。可即便不看,那在身上游走的手却无法忽视。
好在,修复经脉肉身的疼痛能稍微给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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