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入肉的声音黏腻,四柄长剑齐齐刺入一人体内,而后抽出。
一具尸体扑在地上,面色青白,死不瞑目。
在其身边,还隐隐有木屑散落,不过黄沙一吹,转眼便被盖住。
“怎么只有两具尸体?”
催动灵力作出风来吹散黄沙,宋淮之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困惑道:“明明有三个人。”
“这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秋月白动作快,已经去探了斑鸠的尸体,眼睛一瞥看见地上血淋淋的邪恶阵法后了然道:“他死于脖子上的伤口,被抽干了体内的所有血液。”
“喜鹊就是献祭了他,才召出这些沙人来的。”宋淮之点头,又看向喜鹊的尸体,问观察的宫竹道:“她就直接被剑捅死的?”
“是,也不是。”宫竹摇头,拍拍手上的黄土站起身道:“她也失去了很多血,对于炼虚期修士来说,是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这么虚弱的,应该是秘法的反噬已经让她重伤了,所以才这么轻易被杀了。”
听起来有理有据,可宋淮之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咦?”
就在这时,宫竹又发现了什么,蹲下身指尖拨开喜鹊的头发,盯着它发顶的头皮看了半响。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宋淮之凑上前去,也跟着瞧,什么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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