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什么危险吗?”宋淮之缩在宫竹身后,试探着道。
“不,我只是怕他将那脑袋弄爆,溅到我。”宫竹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嫌脑袋炸开实在恶心,我也不至于让姜道友帮忙。”
原来如此!宋淮之又看了一眼那长针上的红白脑浆,心中对宫竹肃然起敬。
大师兄果然想得周到。
“这长针……”宫竹单手摩挲下巴,盯着那长针细细看了一番,而后用脚在喜鹊尸体周围挪动,推开上层的沙子。
“大师兄,你在找什么。”宋淮之跟着扒拉了两下,举起无相道:“我帮你啊。”
“也好,你驱动灵植,看看这一片沙土里有没有木屑。”
“木屑?这沙地里怎会有木屑?”宋淮之虽然不解,但还是驱动荆棘草从沙中穿梭,不过数息,还真的卷出不少木屑来。
“果然如此。”
宫竹了然,面对众人困惑的目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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