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瞬间挡在了宋淮之面前,警惕地盯着师纵天,就算二人之间修为差了两个大境界,也丝毫不惧。
宋今歌脸上的笑容一僵,扫了一眼被护住的儿子,随意道:“不过是小辈,够不上同魔尊谈话。”
“若只是寻常小辈,自然是够不上的。”师纵天轻笑,微微挑眉道:“但,当年那道指引不是落在他身上了吗?”
“我不管现在是否有什么改变,我只知道,他与飞升脱不开关系。”
师纵天口中所说的当年指引宋淮之并不知情,但从宫竹之前说的那些话再结合眼下的情况,宋淮之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爹。”他打断了沉下脸想要反驳的宋今歌,微笑道:“既然魔尊看得起我,就不必推脱了。”
说着,感受到握得死紧的那只手,宋淮之看向师纵天道:“我与岫白夫夫一体同心,不可分开。”
多一个人师纵天完全不在意,随意摆手后,径直朝前走去,“不知道宋宗主,准备在哪儿招待本尊。”
宋今歌落在他身后,先是瞪了宋淮之一下,阴沉着脸冷声道:“还请跟我来。”
合欢宗的山门处,巫栖元和师迎月也在,且没有做任何伪装。这二人都是师纵天的子女,看向他的目光却皆是怨恨愤怒。尤其是巫栖元,若不是宫竹在一旁按着他,只怕他要直接冲上前去。
但,师纵天路过二人时,并没有分过去半道视线,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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