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这是它决定的。”傅焕摇头,“人想与天斗,难。”
若说在场众人中,还有谁有心情盯着天瞧,也就只有师纵天了。他坐在藤蔓编织的王座上,冲着宋淮之道:“你说,这最后的结果,是成功被修复的飞升通道呢?还是有一具干尸枯骨?”
宋淮之挥去凤钰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他除去了脸上的泪水,神情麻木。面对师纵天的问话,他并没有理睬。
师纵天见此,又笑嘻嘻道:“这世间男男女女不知凡几,以宋少宗主的身份地位以及容貌资质,找个道侣轻而易举,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些话,无疑是往宋淮之心口插刀子。
宋今歌面上满是怒意,手中八卦盘飞速旋转,就要冲上去。
“爹。跳梁小丑而已,不必理睬。”宋淮之叫住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有给师纵天一个视线,只一句话,便让师纵天面沉如水。
“飞升通道修复后,你觉得你的雷劫,能不能劈死你。”
察觉到师纵天压抑的怒气,宋淮之冲着他扯了个嘲讽的笑容,“别逼逼了,老实等着吧。等着,你的死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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