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方才似乎是在帮老秃头劈砍木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身的薄汗。汗珠挂在漂亮的胸肌上,随着宋淮之的动作缓缓滚落,也带动着宋淮之的视线一起,最后落入那系紧的长裤之中。
好可惜,看不见了……
这个念头一出,宋淮之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刚才在喊我。”江岫白任由他将厚重的大氅披在自己身上,浑然不顾这天上的炎炎烈日。也就亏得是个修士,若换成普通凡人,用不了多久就得被闷出病来。
“是啊,睡醒了看你不在,没想到你在外面。”宋淮之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搔首弄姿。”
他一字一字的咬着说,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江岫白垂眸看他,很老实道:“搔首弄姿是什么意思。”
“就像你这样!”宋淮之没好气,“弄个木头,用剑气,用灵力,什么方法不行?非要脱光了上衣劈砍,怎么,显得你肌肉好看?”
他说着,用指尖“狠狠”戳了一下江岫白的心口,正点在那被赤金丝缝合的伤口上,“小心你的伤再崩开。”
人家赤金丝身为万金之丝的伴生物,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宋淮之完全是找不到话来训人,随口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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