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讲,江岫白真的算是正人君子。说是喂药,便只是喂药。
不过他似乎估算错了那汤药的分量,足足喂了六七口才喂完。
当宋淮之喝完那醒酒汤沉沉睡去时,江岫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打湿的差不多了。
随手一个净尘术弄干净自己,又将泡在浴桶中的宋淮之抱出,替他擦干净后,将他小心的放在床上。
等收拾房间的小二将浴桶抬走后,江岫白这才坐在床边,盯着安睡的宋淮之发呆。
“你今天又没摸我。”
他低声道,却没有叫醒宋淮之,而是自己取出了储存能量的宝珠,完成每日疗伤后,才褪去外衫躺在了宋淮之的身边。
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无相他们都待长榻上,只有小木人被江岫白放在宋淮之的枕边。
……
夜半三分,突然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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