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应声,他这么淡定,反倒将宋淮之弄的有些尴尬,急急给他治疗完,便用力拉上他的衣服。
“自己穿好。”
不过这么闹了一出,宋淮之反倒没空注意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了。
江岫白低头系腰带,系着系着,忽然道:“为什么有外人在时,你从来不愿意直接帮我治疗,而是要用宝珠。”
宋淮之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大庭广众之下,你好意思脱衣服露胸膛,我还不好意思摸呢。
呸!摸什么摸,那是治疗!宋淮之暗自懊恼,怎么自己也被他给带歪了。
当然,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你的伤口到底是私事,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嗯。”江岫白点头,越过宋淮之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熟睡的老秃头,“爷爷知道我身上有伤。”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宋淮之现在堪称脑补小能手(只针对江岫白版),自然明白他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想说,老秃头都知道他身上有伤,为什么疗伤还要背着人。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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