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收拾你。”宋淮之咬牙,压低了声音训了无相一句。
“呵,原来这藤蔓,是这位公子的呀。”那人并没有被江岫白的冷淡击退热情,反而自顾自道:“我一想也是,公子一身的冰灵根,如高山之雪般清冽,自然是不会饲养那些恼人藤蔓的。”
什么叫那些恼人藤蔓?
宋淮之和无相同时不满,怎么这人还拉踩呢?
“这位……公子。”宋淮之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他,还是看他穿着男装,这才唤他一声公子。摸了摸怀里的无相,冷笑一声道:“多谢你替我捡回了无相。但,我们无相可不会恼人,乖巧的很。”
“我就是随口一说,公子别生气。”那人捂嘴噗嗤一笑,竟然毫不客气的就要挨着江岫白坐下。
江岫白反应快,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便立刻起身,坐在了宋淮之身边。
宋淮之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白。直白谴责他找来了一个不省油的灯。
江岫白神态无辜,拉着宋淮之的手轻拽了拽,又一点无相,显然是要告诉他,这人是无相招来的,可不是他。
“二位公子的兄弟情倒是不浅。在下彩云儿,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彩云儿微微一笑,倒是半点没有被避开的尴尬,依旧神态自若。
“萍水相逢,不必互道姓名。”宋淮之假笑着推了一方玉盒给他,“这是劳烦公子多跑一趟的礼物,还请公子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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