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质不一样。
宋淮之觉得自己现在就处于一个荷尔蒙上头的阶段,只觉得眼前的“好兄弟”看起来无比诱人,帅到让人心悸。
“你……你还留着这耳朵呢?”
宋淮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蜷缩着手想要缩回,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神飘忽,开始胡言乱语,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嗯。”江岫白点头,头上的狐耳顺着他的动作摇摆,“因为你很喜欢。”
“也、也没有那么喜欢。”
宋淮之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老是忍不住盯着那对招摇的狐耳瞧,手痒的狠。
真奇怪,明明江岫白戴的是假耳朵,可在他看来,却远比狐无忧那双真耳朵要诱人可爱的多。
“不过。”
江岫白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可怜巴巴,“我无法拥有如狐无忧那般的兽态,只有一身之之摸腻了的皮肉。若是这样,之之移情别恋也属常态。”
他幽幽一叹,如泣如诉,“这不怪之之,是我,是我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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