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彩云儿顺势用腿勾住他的手臂,抛了个媚眼儿道:“情人我也愿意,照样给之之准备嫁妆。”
“是娶!是娶!师叔要备聘礼才是。”宋淮之咬牙,恼羞成怒道:“还有,谁准你叫我之之的。”
“夫唱夫随。”彩云儿俏皮眨眼,“我跟着我夫君叫。”
简清宁已经能逐渐无视他的骚话了,自顾自道:“所以,是小白要嫁过来啊。”
“嗯,是我嫁。”江岫白并不在意这些,嫁或娶又有什么要紧,在床上不乱了就行。
他手指轻轻挑拨,和宋淮之十指相握,眉眼温柔又满足,“我嫁给之之。”
明明他口中说的是嫁,但在宋淮之听来,却没有半点嫁人的意思,反而每一个字都在透露着娶老婆的喜悦。
“可怜的师弟呀,你也就只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了。”姬椒看透了一切,幸灾乐祸。
听她这么说,宋淮之悲从心起,索性抬起江岫白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想他好好一个大直男,怎么就沦落到被男人压的处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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