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他心口,隐隐能听见心脏的跳动。
宣千阁直起身子,呆呆的枯坐着,本就无神的双眸更加空洞。
沾着血的手颤抖着摸向发髻,那上面插着的,是她娘送给她的及笄礼。
簪子虽不特别锋利,但用来杀人,足够了。
“我娘死了,你凭什么还能活着。”
宣千阁双手紧握簪子,将其抵在巫栖元的心口,止不住的落泪。
“我娘死了!为了保护你,她死了!凭什么你还能活着!”
双手用力,狠狠地向他心口扎去。
但,炼虚期的修士即便重伤,皮肉的防御也不是宣千阁能破开的。
她将簪子抱在怀里,呜呜地哭着,肝肠寸断。
“凭什么,我凭什么杀不死你。”
她恨啊,恨自己仗着娘,不好好修行。恨自己到了这种程度,连让巫栖元给自己母亲陪葬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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