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霍忌惮他手中的玉符,虽然他自己不害怕,但一旦此符真的被激活,只怕他也无法保住孟天赐的性命。
“咳咳,父亲,咳咳。”孟天赐连声咳嗽,惨白的脸都咳红了一些,“儿子无事,方才江道友的剑气,反而帮助儿子震碎了一丝堵塞在经脉中的浊物。”
孟文霍是真的紧张这个宝贝儿子,一个闪身便瞬移至他身边,抓起他的手腕探查许久,那紧皱的眉头才松下些。
“孟门主不必担心,我们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宋淮之看着他二人父子情深,笑道:“我家岫白不过是看孟道友咳的辛苦,帮个忙而已,孟门主又何必如此激动。”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不过中途嘛,确实要吃些苦头。
孟文霍面朝孟天赐时,阴沉着一张脸。而转过头后,却又笑的十分和蔼。
“呵呵,是本门主冲动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紧张了些。”他说着,叹气道:“我这儿子不像你们,是天之骄子。他能长的这么大,能多陪我几百年,我就心满意足了。”
人家一个御兽门门主都放低了姿态,宋淮之自然要回以一副好脸色,当即便宽慰道:“天下之大,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孟文霍眼中划过一丝精芒,低声重复道:“天下之大,何愁没有办法。”
他的状态和说出的话有些古怪,让宋淮之心中莫名升起一丝警惕。但那孟文霍很快便笑着摆手道:“不谈这个了,合欢宗数次派人上门,眼下又是贤侄亲自前来,只怕是有大事要商议。咱们还是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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