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就不帮呗,咸鱼将剩下的半盘大肠划进碗里,稀里哗啦拌饭吃完,收拾了碗筷之后,想想也出门挑了两桶水。
……还排了半天的队。
入夜时的雒阳城原本还颇热闹,尤其是城北贵人和宫殿所在的那一大片区域,若是赶上什么假节,公卿宴饮,车水马龙,火把的光辉几乎能将半座雒阳城的夜空照亮。
但今夜确实格外的明亮。
那火把的光辉是混杂的,流淌的,与呼喝声,惨叫声,马蹄嘶鸣声裹在了一起,而后滚滚浓烟升上了夜空之中。
她坐在屋顶,背着黑刃,手持长弓,静默地注视着城北的夜空。
“你会开弓射箭吗?”熟悉而稚嫩的声音响起。
她转过头,向下看去,墙头上趴着熟悉的小脑袋,眉娘那个幼子阿谦。
“今夜纷乱,你阿母怎放你出来了?”
阿谦得意地挑挑眉,“我同阿母说要出来解手呢。”
“那解完手便回去吧。”她摇摇头,“回屋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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