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9章打狗
秘书神情微微一愣，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似得。
在他眼里，莫凡不过就是个能治疗癌症的医生，一个能挣钱的工具罢了。
没有沐氏集团，他什么都不是。
“莫凡，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莫凡眼皮微抬，摇头一笑。
“你是谁跟我什么关系，在我面前都是病人。”
在他眼前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需要他治疗的病人，这个癌症患者就是这种，还有一种就是放弃治疗的人，这个秘书和他旁边的人都是这种。
秘书气得要发狂，莫凡年纪轻轻就能治疗癌症，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但是自傲也要看在谁面前。
“莫凡，你说话注意点，看你年龄小，我再告诉你一遍，这位是我们沐氏集团总部的营销部部长兼董事会成员项云，我是项部长的秘书柳泽，我们今天找你是和你谈合作的事情，你最好注意下自己的语气，否则以后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秘书柳泽半威胁半利诱的道。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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