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妖界可不在这个方向。”莫凡眼中闪着冷光，说道。
莫凡身前不远处，凤九每碰到一处空间裂缝和暗流，身上金色翅膀就弱一分，这才走了不到百米，金色翅膀已经损耗大半。
他听到莫凡的声音，抬头看去，神情顿时一怔。
就见，莫凡身上闪着五彩光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空间裂缝到了莫凡身前，直接改向一旁，空间暗流出现在莫凡的周围，莫凡就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一样，任凭暗流怎么吞噬，都没办法奈何莫凡。
“这……”
这空间裂缝和暗流别说金丹级别的修士，他曾经见一个元婴期的大妖生生被暗流吸进去，然后被裂缝裂成几瓣。
妖族的身体天生比人类强大，也是如此。
莫凡区区一个人类修士，竟然在空间裂缝和暗流中这么如意，如履平地一样。
“莫先生，我只是，只是？”凤九嘴巴动了几下，始终没有想到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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