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将被子死死的压住自己的头,若是可能,不如此时就结束呼吸。
温芒做了个梦,梦到她了。
她无声的看着自己,突然低头轻笑,眼角邪红,让人看了无法移开目光。痴痴的望了她一夜也不觉得累,醒时心里还有些遗憾。
强迫自己清醒下来,像每一个早晨一样下楼吃饭,沿途和每一个人都得体的打招呼,干净清冽,和此时六七点钟雾蒙蒙下的太阳与清风别无二致。
“哟,起来了,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温禹特意起了个大早,此时正坐在桌子边吃着小笼包,一口一个塞得利落。
“你有空管我,还是好好准备大选吧。”少年面色如常的入座,稳重的回复长辈的关怀,头也不抬的不冷不热回怼自己的表姐。
“你管我?哦对了,我有个事,想让你帮我办。”温禹一向没皮没脸,明明知道自己家的弟弟不好使唤,两人关系也没那么近,却总能开得出口讲这种话。
温芒果然不搭理她,只管喝着自己面前的粥。
温禹当然不管他是不是搭理自己,这种事情就是要张的开口才办得成。
“我有个朋友,刚买了房子,我给她买了点乔迁的家伙事儿,你们今天又没课,帮我开车送下呗。”
朋友?温芒手中的筷子一顿,温禹见状心下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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