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呜呜的没心没肺,夏拓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大殷王庭这是要干什么,看着大夏统一了边荒,想要分润一下气运?
倒是有这个可能。
看来天命人的凶名还是不太凶,或者说大殷王庭怕是也有什么底牌。
有意思。
这战使还真是有点意思,要是派个莽夫过来,今天免不了就是另外一种场面了。
从天炉山上下来,夏拓朝着夏阁走去,说是不问正事,但可不是真的一点不管。
夏阁中,夏乾元正在奋笔疾书,作为大夏少主,他实在是太难了,每天都堆满了各种族务,他不知道其他侯部是不是这样,但大夏的族务实在是太多了。
每一天都有一堆堆的文书,从族庭各地送到他的面前,天天如此,小到聚落之地出现问题,大到一道镇疆的更替。
这么多事,他都要处理,有些拿不准的事情,去找阿爹直接就被踢出门外,还会被骂一句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太难了。
这几百年来,他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能出生,就是为了代替阿爹处理族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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