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也没太大的影响。”
顾少伤没有细说，这一点并不重要。
无论之前，谁在地球之上留下手脚，他来了，任何布置便都没了意义。
滕青山微微点头。
顾少伤没有细说，他便也不多过问，一如当年顾少伤传授他武道之时一般。
“您........”
滕青山欲言又止。
“武道系统，是我做的。”
顾少伤一眼便知晓滕青山想说什么，坦然道：“一点小把戏，彼此都有利，没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以他的眼界，也不会在其中包含什么阴谋诡计，更不会图谋此界地球人的什么东西。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得到系统的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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