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到我,你已经快到尽头了。”
看着顾少伤,羲微微点头:
“很好,很好。”
“你一直在?”
顾少伤袖袍一扫,坐于羲的对面。
“原本不在,为了这位陈道友,不得不在。”
羲微微摇头,道:
“那位陈道友,太过危险。”
面对这尊真正意义上的太初第一人,顾少伤问出少有几个令他疑惑的问题:
“敢问人祖,太初,是何人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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