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绅听的大奇,杨简又说道:“我觉着我们光恨‘革命军’也没用,要想给它找麻烦,就得明白它为啥能无往不利。”
“嗯……,有道理。”张儒绅听的直点头。
杨简又说道:“我最近琢磨了一番,就觉着周青峰也不是全无弱点。他还是有个大大的缺陷。”
“啥缺陷?”张儒绅急忙问道。
“汉人先祖好像都不喜欢他。”
“啊……?”
“虽说周青峰夺了朱明的江山,可他去太庙祭奠一下朱洪武并不为过。可他夺占了京城,也不见有立马立国登基的打算。就算是国家未稳,好歹去天坛祭祀皇天厚土,告慰历朝历代先祖英灵,这总是应该的吧。他也不干。这其中只怕有些玄妙。”
杨简说的头头是道,张儒绅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嘶……,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有道理。这周青峰毁了孔府,连衍圣公都敢抓捕下狱乃至处死。我们汉家先贤岂能容他?我汉人最是敬祖祭祖,他不能得到祖先认同,长久以往定然是一件祸事。”
杨简顿时哈哈大笑,拍拍张儒绅的肩膀道:“张先生果然是一点就透,我就想从这上面下手,动摇这‘革命军’的根基。来吧,干活!”
张儒绅原本也在笑,可听到‘干活’两个字就浑身一哆嗦,立马惊恐问道:“干什么活?”
在臭水沟的工地干了都一个月了,张儒绅实在怕了‘干活’这事。那真是斯文扫地,颜面丢进,累的半死还没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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