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爸诡异的望着自己,简恒连忙说道:“他来还没干满一届吧,怎么又要调走了?”
嘴这么说,心可是暗喜啊。
简振华哪里想到这里还有自家儿子顺水推了一把,叹了一口气说道:“四广这边刚把头绪理出来,又要放手了,调进市里去了提了半级,哎!”
“他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搬不是搬啊,更何况是市里还提了半级”简恒说道。
“你懂什么”简振华不痛快,他心里对于这位书记可是寄了大希望的,在他的心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厂长这么有眼光并且有手腕的人,儿子能差到哪里去?
有了四广书记以后县里的发展一定是指日可待,现在没等他简振华可待呢,人家把他希望的小树苗连根给刨走了,他要是不失落那才是怪事呢。
“行了,这事我不懂,不过您也不是组织部的,接受组织安排也是您个老党员的党性,行了,要是没事的话,我送您回去,给您买个豪华大巴的票回去吧”。
“他的事完了,我这边还没有完呢,你给小贺打个电话,咱们下午继续商讨马场的事情,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搞清楚呢”简振华说道。
简恒没有想到,自家老爸对办马场这么热情。
简恒不明白的是,自家老爸这一代人,有不少真把国家集体荣誉感刻在了骨子里的,当然了这代人也出为老不尊,以老卖老的,两极分化严重。现在简振华听说马种可能给国家带来很大的利益,他的心情立刻澎湃了起来,干劲十足的拿出了以前向铁人学习的拼搏精神。
简振华和贺业两个耗了,简恒这里吃不消了,又在这里呆了一两天,实在忍不住了直接飞回美国,留着自家老子和贺业两人折腾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