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已经完成了风格上的探索,演变出了属于自己的个人特色,不同于挂在韩觉家墙上的那些画,裴清的风格在画坛里也从未出现过。造型怪异,颜色荒诞,从第一眼开始就挑战观众的审美,十分大胆,技巧没有多玄奥的东西在里面,却让人忍不住盯着,看完了回家脑子里还想着。裴清正在成为大师的路上疾驰了。
夏原彻底转了行,一边做着电影制片,一边写着想写的。她说她还有个想法,打算用几年的时间,陆陆续续地记录着韩觉的生活,等将来某个时间,给韩觉写一本传记。
韩觉的变化是多方面的。尤其事业,还分音乐方面,电影方面,和绘画方面。简而言之,都可以用蒸蒸日上来概括。但感情上暂时不好说。为了给自己这份感情做最坏的准备,也为了工作室更快更好的发展,韩觉和关溢他们商量几个晚上,才选定了张近山。再用几个白天,制定了几个可能说服张近山的策略。
……
到了下午某个时候,关溢敲门进来,告诉韩觉时间到了,该走了。
“可惜我都快胡了。”韩觉嘴上说是这么说,但手里一点也不可惜。借着站起来的动作,手臂迅速一摊,将身前立着的一排麻将一下子推倒。
裴清:“卑鄙小人!”
贾伦斯:“谢特,我的清一色!”
夏原:“……把手留下。”
韩觉躲到了关溢的身后,仰天长笑而走。去到影城里面的酒店,就要去准备晚上走开幕红毯的装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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