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史官可以肉体毁灭,史书可以化为灰烬,甚至于史家们的脊梁,也能被他彻底打断!
可就这样毁灭自己前世喜爱的理念,难道不是在源头阉割华夏引以为傲的根基么?没有不畏强暴的史官,没有浩如山海史书的中国,那还是中国么?
赵无恤,他和前世自己曾鄙夷的大搞文字狱的清廷皇帝,又有多大区别呢?
他知道的太多,心思太重,想的太远,春秋时的华夏,就像一个未抽条的稚嫩孩童,轻轻一拍,也许就会落下残疾,不能不谨慎啊。
正当赵无恤来回踱步思虑利害的时候,书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举案齐眉:“夫君,今日还未用飨食。”
是季嬴。
……
人未到而声先至,季嬴没有孔姣那傲人的身高的身材,也不像乐灵子身为正室夫人必备的雍容华态,虽然从闺中少女变成了人妻人母,却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和十四岁的少女一般,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芦花,在廊檐下的木板地上蹑足走过时,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而且做菜的手艺还是那么细致,举案齐眉时,看赵无恤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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