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夫子出言让他们追随,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一切跟上去,但对面那几人将自己视为身洁志高的,被赵氏幕府迫害的达士,甚至不顾孔子的意愿,就试图绑架所有孔门中人。
究竟谁才是小人?
子贡迈步而出,挡在了被众人所指的樊须,公西赤面前。
“夫子,你真的想让吾等随你一同离去么?”
孔丘这时候才终于出言,他心里多么希望所有弟子都能和从前一样,在膝下认真地听他授课啊,但他却在车上摇了摇头:“我不会强人之所难。”
“夫子!”漆雕开、原宪大急,夫子你咬定牙关让那几人跟随的话,他们多半会跟来的,到时候赵无恤便少了许多安定鲁国的助力,也能出他们的心头之气。
夫子啊夫子,你何必对这些叛徒如此仁义,如此大度?
就在这时,却听子贡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吾等便跟夫子一起走!”
樊须惶恐,公西赤震惊,他们话都说出口了,再继续跟着去,叫他们如何自处?
但子贡已经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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