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无恤来到河岸上时,赵鞅的白纛大旗也刚好渡河过来,父子二人一见面,便同时脱口问道:“范吉射何在?”
随即赵无恤便皱起眉来。
“父亲,范吉射没在岸上被擒获?”
赵鞅黑着脸摇了摇头,阳虎对答道:“先前御龙旗尚在,在发觉外营火起后,范吉射的旗帜和亲兵便一分为三,一支往下游,一支往营中,一支往上游去了……君子破营时没遇见他?”
赵无恤摇了摇头:“未曾见到,看来范伯不是往南,就是往北逃了。”
不一会,有兵卒来报,说果然有不少范兵聚在一起,沿着河岸北上,接着又往东北方向去了,那里是属于范氏的雍邑。
赵无恤不由叹了口气,感到十分惋惜,此战若能擒获或者杀死范吉射,范氏便和邯郸一样完蛋一半了,但今夜的鏖战尚未结束,范氏数千残敌或分散在河岸上,或杂处于未着火的营中,雍邑距此不过数个时辰的距离,等到明早,范吉射,恐怕已经入城……
赵鞅很是不甘心:“这范氏老贼畏惧潜逃,还用上了疑兵之计,可不能让他跑了,无恤,你速速派轻骑和脚程快的徒卒去追击!”他看向了赵无恤,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赵无恤却心中一阵火气冒了出来,难道西赵没有兵卒?没有骑兵?为何非要我派人去!他疲惫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说道:“恕小子不能从命。”
赵鞅压低声音吼道:“什么!?”
无恤道:“不是小子不愿追,而是兵卒们实在撑不住了。我率七千众趋行数百里,渡大河后在牧野鏖战,方下牧邑,尚未休整,即又西进与父亲汇合,在方才的攻营里耗尽了最后一分气力,人马俱疲,骑兵已很难跑动,这数百人摸着黑追过去,恐怕很难留住范兵,搞不好还会折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