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尨一阵激动,随即觉得自己心态不太对,他竟身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感激。
于是公孙尨镇定心神问道:“敢问中军佐为何要放我?”
赵鞅大度地笑道:“反正你半句话也问不出来,留你在此也是浪费我赵氏的粮食,不如让你发挥点用处,替我向范吉射送一封信,送一封战书!”
……
“今日之战,你和能走动的狄骑要随我一同上阵。”
抚慰完将士们后,赵无恤又唤来了自称愿意当带路党的翟封荼,说今天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翟封荼大惊,这跟他预想的可不一样啊,他连忙推脱道:“虽然有心为将军效力,可惜吾等狄人不识赵军的旗号、金鼓,恐怕无法统一指挥,反倒会乱了将军的阵脚啊!”
赵无恤大笑道:”能乱我阵脚,那也算是汝等的本事,人不需要多,有十余人在我亲卫附近即可。”
见翟封荼依然犹豫不决,赵无恤指着擎旗者道:“休要推辞,你熟知中行战法和弱点,等会少不了要你在旁参赞。瞧,我还为你修复了那面鼓地狄人的旗帜!”
翟封荼知道赵无恤这是一定要他随军去露面了,只能装作欣喜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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