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祝鮀曾说过的话,可现如今,那弥子瑕却违背了做走狗的原则,对卫侯的冷遇记恨在心,终于在最后时刻背叛,给了他致命一击!
“王孙司马正在组织兵卒抵抗,希望能把赵兵堵住,君上且随臣避难,若是不可为,便伺机突围出去……”
“突围,去哪?”卫侯元哈哈大笑,在夜色里茫然四顾。
“北面是澶渊,没有大船根本渡不到对岸;西面是楚丘,我那不孝子蒯聩正坐在伪君的榻上装扮得冠冕堂皇,一心等待我的死讯;东面南面则是外郭,不知埋伏着多少赵兵,一出去就会被俘……子鱼,卫国已经被赵氏占领完了,你说,我还能去哪?”
祝鮀跪在地上无言以对,说真的,卫侯元已经走投无路了。
卫侯元哀叹着在高台上来回踱步,虽然王孙贾抵抗剧烈,但赵军也来势汹汹,他们从西门开始蚕食卫宫,恐怕过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打到这里,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不走了,寡人累了,不想离开这卫宫了……来人,给孤的酒杯满上!”
侍从一个激灵,抱着酒壶便要过来加,却被卫侯一巴掌扇倒在地。
“愚笨,寡人说的是那一壶!”卫侯亲自走上前,举起另一个鎏金漆壶,给自己满上一爵美酒,死死盯着酒爵里的涟漪,却迟迟不饮。
“师涓……”鸟之将亡,其声也哀,良久之后,卫侯才疲惫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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