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溷觉得自己身为未来执政应该出头,便站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吴国弃在海滨,不与姬通,明明只是伯爵……”
“你再说一遍试试?”夫差的短剑在外面卸下了,但他锐利的目光却像一把锐利的剑,朝乐溷刺了过来,将他未说完的话噎在喉中。
乐溷讷讷不敢言,还是赵无恤替他补充道:“大兄说的没错,我在鲁国时观摩过柤之会的盟书,吴君寿梦受晋国之邀与中夏会盟,盟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吴伯’,位次在宋平公之后,太子恐怕是记差了。”
“柤之会后,晋国为宋伐偪阳,破城后将此邑给了向氏,难道小司寇觉得我会不清楚?其实,如今已经不能旧的爵位来排定尊卑次序了,吴是能与晋、齐比肩的大国,宋国却只是中等诸侯,吴国太子所说有理……”向魋在后幽幽地说道,这种胳膊肘朝外拐的行为顿时惹来弟弟司马耕的怒火。
“仲兄,你到底是宋臣还是吴臣!”
一通闹哄哄间,这场觐见就要不欢而散,直到殿内响起了一声清泠的声音:“礼之用,和为贵,二三子休要在朝堂上吵闹,惊扰了先君未散的亡魂。”
众人回头一看,却是一身孝服的公女南子发话了。
夫差进来以后精力便放到了两个人身上,一个人抢先他入城的赵无恤,另一个就是在诸侯间以美貌闻名的南子。
前者让他有点吃不透,后者则让他惊为天人。
女要俏,一身孝,南子清新脱俗的素妆打扮,其实比平日里穿金戴银,披朱紫之色要更能打动人心,这也是宋国诸卿大夫优容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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