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止住了,望着像一只斗鸡的夫差冷冷说道:“至少在我想来,伍子胥、孙武子这样的智者是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事的!国虽大,好战必亡,我在晋国时可是听太史史隆预言说,吴国三十年后要灭亡了,太子应该修德,而不是争于蛮力,否则何以继吴国社稷?何以避免史隆的预言?”
史隆是出了名的乌鸦嘴,预言基本都会中,但“吴三十年后将亡”对于正处于如日中天的吴国来说,只是空穴来风。
但言语就像风,夫差还是为此微微震动,因为赵无恤全说对了,他暗暗想道:“莫不是邢敖将吴国虚实透露给了赵无恤?不对,他的一切信件都会受到检查,且无法接触到如此隐秘的军情,赵无恤是怎么猜出来的?”
看不透,这个人真的看不透。
临行前父亲的话语再度在耳旁响起:“夫差,你可知此番宋国大乱,本是吴国北进中原的大好时机,我为何只让你带两千吴甲去?”
“是因为硕大吴国,已经抽调不出更多的兵卒去宋国了!夫差,你若是连这都不懂,如何能当太子?”
夫差,你若是连这都不懂,如何能当太子?
夫差,你若是连这都不懂,如何能当太子?
夫差耳中嗡嗡作响,他的虚实之术,在赵无恤能看穿历史的眼睛面前轰然破碎,方才的虚张声势竟有些演不下去了。
但自己装的逼,咬着牙也只能装完啊!
就在夫差要发怒时,南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宋国公室凋零,如今以南子为长,国君年纪尚幼,南子的婚嫁既无长辈做主,那便只能自择了,吴国太子,赵小司寇,可愿意听听南子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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