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巢跪地,手指颤抖着朝弟弟鼻腔递了过去。
有出气,无进气。
他死了。
十月初一这天,宋国大司马向魋,历史上还能在宋国政坛活跃整整二十年的向魋,因为砍掉了孔子在宋国的讲学的遮阴大树,导致孔子再度流亡的向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于宋宫大殿之上!
……
看着弟弟突遭袭击,向巢思维呆滞了。
政变,他想道,这一定是场蓄谋已久的政变,赵无恤和南子等人让他们进入宋宫,就是存了一网打尽的心思。弟弟只是第一个遭殃的,接下来就是自己,就是整个向氏,甚至,甚至还有吴国太子,也要交待在这……
对了,吴国太子!任赵无恤和南子再胆大,唯有夫差是他们不敢动的人,一念想通,向巢立刻跪地膝行,抱住了夫差的大腿:“太子,救我!”
也不理会抱着他大腿拼命摇晃的向巢,望着团团围过来,将吴国人包围在中间的宋宫甲士,还有那个杀人凶手,夫差面沉如水:“汝等意欲何为?”
“二三子稍安勿躁……太子不要误会,只是宋人自己的一项传统罢了,吾等外国宾客还是不要搀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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