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当然知道,当年就是因为有人如此劝他,他才派人去救了郑人邓析一命,结果却捡了个宝贝,不光为他健全了赵国的法律体系,关键时刻还能背锅,这种好臣子上哪找去?
但你们这群人,能和邓析相提并论么?
有若见赵无恤不言,以为他被说动了,连忙道:“如今伯主初定天下,楚地定然有许多士人在犹豫要不要投靠。今日君侯拂了群儒报效之意是小,伤了南国士人的热忱是大啊!不如接纳吾等,以博取爱才之名,毕竟,从来只听说过鸟能择木,木岂能择鸟乎?”
“却是不巧。”赵无恤哈哈大笑起来:“我这根树枝,是梧桐木、金玉枝,挑剔得很。汝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又不识大势,不师今而学古,道古以害今。寡人的官是要为民张命,治理地方的,岂能让汝等败坏?马骨寡人当然要,但汝等腐骨一堆,要来何用?”
他一挥手,厌恶地说道:“将这些人统统轰出去!”
……
“门外的儒生走了么?”
半个时辰后,昔日的叶公府邸,用完飨食,打算睡下的赵无恤问自己的羽林侍卫长伍林。
“垂头丧气地走了大半,余下的几人以有若为首,还在门外侯着呢。”这天寒地冻的,夜色将至,那些儒生又穿的单薄,早就冻得直哆嗦了,但哪怕鼻涕横流,却仍旧不肯走。
“好啊。”赵无恤笑了起来:“受了寡人折辱,也没有故作清高地拂袖而去。这说明,这些人还是有一项才干的,那就是为了官禄,能吃苦,不要脸,脊梁骨一折,膝盖骨也撑不了。”
无恤伸了个懒腰,毕竟年纪不小了,舟车劳顿,有时还要亲临大军巡视,这几个月可把他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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