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目光绕着那片石径扫过,脚步无声地前行数步。松木高耸,月光被枝叶割碎,只余斑驳碎影洒落在Sh泥小径上。
忽然,前方一丛低灌木下传来极轻的「吱」声——像是野兽踩断了枯枝,又或有人在林中匆匆挪动。
他停住脚步。右手微动,袖中传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剑,尚未出鞘,剑意却已暗藏掌心。
他并未追。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那片漆黑林影,目光深邃如潭水无波。
数息之後,风声再起,那一点动静也随之没入山林,不见踪迹。
秦无道轻轻吐了口气,抬头望向天边云层下那轮朦胧的月,眼神幽幽,不知在想什麽。
他低声道了一句:「……第三个了。」
语气平淡如常,彷佛只是在数一件旧事,丝毫不见惊讶或不安。他转身离去,脚步依旧轻稳,每一步都像算过的节奏,一寸不乱。
山sE沉暗,藏剑阁静伏山腰如常,秦无道缓缓步入其内,袖中未动剑,心头却已有一道难以愈合的裂口。
翌日清晨,晨风拂过松梢,山中雾气未散,藏剑阁主堂内却已点起数盏青铜灯,檀香绕梁,石案两侧座席渐满,衣袍微动,皆是衡山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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