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未免太过巧合。」他转向那块木牌,「这是对谁说的?是张恒留下的话,还是他失踪前,被迫写下的警告?」
另一名长老沉着脸道:「‘莫要信’……这三字是何意?莫要信掌门?还是莫要信衡山自己?」
这句话一出口,堂内气氛骤然一凝。
苏青不禁抬起头,眼神闪动,她偷偷望了一眼秦无道,只见他依然站得笔直,脸sE不变,唯独双眉略收,唇角似有微不可察的一弧冷弧。
沈执事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忽而低沉下来:「连日接连出事,从後山到藏剑崖,再到山下岳州……恐怕早已不是偶然。」
「若真是魔教余孽——」他顿了顿,「那麽这是挑衅;但若是内鬼……那便是局中人早布的Si棋。」
他说完,场内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有人眉心紧锁,有人低头不语。
秦无道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润,却隐隐带着一丝压迫感:「三人出事时间不同,地点分散,却皆未留下明确痕迹……这样的手法,不像魔
教,反倒像是熟人下手。」
这句话一出,如寒风直扫,连苏青都不由得倒cH0U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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