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道面sE平静,双手负後,声音仍旧恭敬:「弟子明白,只是担心再出事,恐怕压不住了。」
沈执事缓缓走至案边,取起一盏茶盏,抿了一口,道:「你是掌门看重之人,说话自然分量不同。话,能说到几分深浅,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秦无道目光落在他手中茶盏之上,忽而轻声道:「茶是苦的,但喝惯了,也便成了味。」
沈执事闻言微顿,缓缓放下茶盏:「有时,也要看这味,是不是自己选的。」
两人对视一眼,皆未再言语。灯影摇曳,两人身影映在墙上,交叠又分离,分不清哪个是身、哪个是影。
片刻後,秦无道拱手一礼,转身离去,步履无声。沈执事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背影上,神情未变,只在他消失於门口时,低声喃喃一句:
「这孩子,b我安排的棋,还快了两步……也罢,看他能走几步。」
藏剑阁夜深风静,唯有松针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月光斜挂崖畔,如银线洒落,剑阁大门紧闭,守卫弟子各自换岗,山径四处灯笼微明。
但在阁後密林深处,一抹暗影悄然掠过。那身影轻如鬼魅,足不沾叶,转瞬已至藏剑阁东侧偏殿後墙,一处年久失修的石井旁。
井口半掩,石盖轻移,一道人影从内潜出,身形高瘦,面覆黑纱,腰悬双刃,一双眼在夜sE中竟透出森冷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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