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琇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说话的时候手中动作未停,枝条被花剪铰断的声音和她的话一样刺耳。
“你还小?要我一点点教吗?现在财经媒体上出现的新名字有多少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你数过吗?你的肩膀被私生子废了,前途也想被私生子废了?”
家中的佣人们这会儿全部放轻了动作,大气不敢出。
陆之奚径直走到门口换鞋,冷淡地对陆琇说:
“我会通知家庭医生过来看看您,希望他能让您平静一点,免得爸爸为了让您不高兴,跟女侍应生又弄出个私生子,让事情变得更可笑。”
陆琇的脸色猛地变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之奚,可他只是漠然地转身走出了别墅大门。
陆之奚没有去家里的网球场,而是打电话给一家熟识的俱乐部老板电话,去了一处露天红土场。
俱乐部老板史蒂芬是位退役的专业运动员,知道他来打球,亲自上场陪练。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今天的陆之奚打球激进又狠戾,球几乎像炮弹一样被他用球拍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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