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蒋萤说:“萤萤,荷兰住院时候的费用你有空的时候拿给我,我拿去协会里走流程给你报销,这些天辛苦你了。”
其实尚依茗在荷兰生病期间也出了不少力,蒋萤没空的时候,她就会骑自行车去陪它输液,和医生聊一聊恢复的情况。完成交接工作后,尚依茗没停留,跟两人道过谢就干脆利落地走了。
蒙绍这几天虽然忙,但养猫的准备工作很到位,猫爬架、猫砂盆、猫碗齐全,逗猫棒直接买了一捆,颇有艺术感地插在花瓶里,剩下的猫粮、罐头和一些常备药品则是蒋萤买的。
荷兰的身体弱,之后还要蒙绍费心思照顾,她知道蒙绍多少是看在两人关系上答应养猫这件事的,心里其实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荷兰之后的罐头猫粮我都包了!”她跟蒙绍保证。
猫爬架前,蒙绍正认真地和蹲在木台子上的荷兰进行眼神交流,听她这么说,他直接笑了,“你还跟我讲究这个?我也很有爱心的,养它又不委屈。”
说完,他又问荷兰:“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委屈呢?”
荷兰聪明得很,知道面前的人类在对自己说话,没吱声,仍然有点儿警惕地盯着他。
蒋萤看他俩大眼瞪小眼,觉得特有意思,拿起手机给荷兰拍了个照。
恰巧这时窗外的阳光照在它身上,透粉的耳朵,圆圆的猫眼,红红的鼻头,恢复了不少光泽的白毛泛起金灿灿的光。
她对这张照片很满意,转手发到了微博小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