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奚从四岁开始学网球,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年了,陪新手打球就跟逗猫似的,蒋萤在这边哼哧哼哧挥拍,他在那边悠悠哉哉喂球,提醒动作的同时还夸她几句。
“休息一下吧。”
对面的人显然还没尽兴,但蒋萤已经感觉有点儿体力不支。
上大学以后,她的运动量仅限于体育课和期末体测八百米跑,尽管华大规定学生每学期还需要完成固定公里数的长跑记录,确保学生及时锻炼身体,但在学术上十分有毅力的蒋萤在这方面选择了偷懒。
她和其他鸡贼的华大学生们一样,用绳子吊住手机模拟跑步时的自然晃动,骑自行车绕学校的人工湖刷公里数,假装自己跑了步。而且她常常是和周安宁搭伙,一个人骑累了,另一个人接着骑。
这两位女中豪杰总是在学校体育部规定的截止日期前两天内,一举完成一学期三十多公里的长跑指标。
怠于运动的后果就是力量、耐力和敏捷度全方位不足,蒋萤一坐在休息长椅上就彻底不想动了。
她用左手拿起水瓶喝水,发软的右手好像还残留着球与拍的碰撞时那种力道震动的感受。
累是真的累,但发挥拍击球那一刻,她感到很畅快,好像心里的郁气也随之发泄出来。
“好玩儿吗?”
陆之奚在她身边坐下,拿着一条毛巾覆在她的右手臂上,相当自然地开始给她按摩,“我帮你放松肌肉,免得明天你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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