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谢谢夸奖,我也是这么觉得。好吧,你们俩下棋,我出去了。”黄士铭却是没听出王仲明话里的意思,笑呵呵的全盘接受,走出宿舍,门关上后一阵忙弄,大概是把‘告示’贴好后这才离开。不知道到哪里消磨时间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王老师,请吧。”伸手示意,陈启楷请对方就座。
王仲明在黄士铭的床上坐下——棋院宿舍的床都是统一标准,统一采购,坐起来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感觉。
“嗯.....,这盘棋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总听国清,家齐他们说王老师您棋艺高强,想和您学习一盘。希望您不要客气,该怎么下就怎么下。”陈启楷笨拙的为自已的行为做着解释。
“呵,不用客气,手谈交流。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解释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你的意思我明白,不用说了,咱们开始吧。”王仲明笑笑答道——解释就是掩饰。下棋就下棋好了,动机有那么重要吗?
“呵,那好。那王老师,我也就不客气了。”对方不需要自已的解释,陈启楷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是私下里的非正式交流,他仍然是礼貌性的欠身致意,然后主动把盛着白子的棋笥拿到自已这边——尽管由于大贴目规则,对局中执黑所得到的好处远没有不贴目时代的大,但在许多数人的潜意识中,还是把执白一方视为上手,陈启楷主动把黑子拿过来倒不是为了先手行棋之利,更多是出于礼貌上的考虑,想表示对对方的尊敬。
客随主便,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对方主动选择了黑棋,王仲明也不作推辞,点头致意后,两个人开始调息凝神,进入到比赛状态。
半分钟后,陈启楷感觉呼吸和心跳都已平稳,他拈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轻轻落在棋盘的右上角星位。
停了十秒钟,王仲明落子于左下角星位——虽然这只是私下里的个人交流,并不象正式比赛那样有时间限制,但高手行棋仍然会有意识地调整自已的行棋节奏。
黑棋走右下星位,白棋占左上小目,双方走成黑棋二连星对白棋星小目的常见布局。
布局阶段可以选择的好点很多,常见的比如右边星位连片,不过这盘棋陈启楷选择的是左上角一间高挂,和三连星相比,这样的招法焦点比较模糊,不至于一开始就让棋局的走向表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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