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院是个安静的地方,虽说现在已是午休时间,但如此大的叫声还是引起一些没有外出吃饭者的好奇,人们纷纷转头向这边观望,想搞清楚到底谁突然犯了癔症。
“呃.....,李元豪,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了?”李德铭负责今天赛场午休时的值班任务,听到赛场外的叫声。他也推开门好奇的向外看,见李元豪正在抹眼泪,他忙问道。
“......没事。”摇了摇头,李元豪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挠了挠头,李德铭是满头的雾水。
下午续弈,比赛工作人员将李德铭的封手摆在棋盘上。
白棋右下角七七位打吃——对自已力量不是很自信的人很可能会走另一个方面的打吃,那样黑棋长出。白棋接着压,如此右边的白棋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但下边的白阵也将破绽重重。补不胜补,李元豪在抢占下边大场时就已经预料到黑棋会在这里发动冲击,心里早有准备,午间封盘时更是花了七分多钟重新验证了一遍自已的算路,确信没有问题,所以才写下封手,他确信,黑棋的冲击没什么了不起,自已一定能够应付过去,而只要右边白棋顺利处理好了,自已就可以将局面扳平。
黑棋长出,白棋七路压,问题的关键在于黑棋两子能不能逃出。
歪着脑袋,一手托着下巴,孙浩紧紧盯着棋盘,棋子贴身时的肉搏战是韩国棋手最擅长的部分,每到这种时候,韩国棋手就会象刚刚打了兴奋剂般的兴奋,更有对自已战斗力极有信心的年轻棋手为了走成乱战局面甚至不惜主动下出一些过分的招法,李元豪是院生第一,在崇尚暴力围棋的韩国年轻棋手中力量肯定非同一般,此刻故意卖出破绽让黑棋冲断,这里是不是埋藏着什么陷阱呢?两个人直接比拼力量的结果,到底谁会更强呢?
“嗨,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武亦东来了,见孙浩正在盯着棋盘愣神,他轻轻捅了捅对方的腰眼儿小声问道。
“呃......,不好说,你来的正好,这两颗黑子到底跑的了跑不了呀?”见是武亦东到了,孙浩连忙问道,虽说他也算得上是一位业余高手,但和武亦东这种业余顶尖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嗯......”,武亦东将目光转向棋盘仔细观看,“直接跑是路不掉,黑棋七路扳,白棋六路断打后滚包,黑棋将全军覆没,如果六路长后再四路夹,白棋三路下立,二路两边的拐黑棋无法同时防住.....,被黑棋切断时明明感觉是白棋头痛,怎么切断后反而黑棋也很难办呢?围棋真是太奇妙了。”看了一会儿,武亦东感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黑棋这里就没有好的处理办法吗?”孙浩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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