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说说笑笑,却惹怒了另一边的人,从吴曼尼旁边站起一人,径直走到三个人身旁,“赵老师,您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不够严谨?”
明显的敌意。
三个人转过头去,却见是一位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一米六几的个,身材极为敦实,王仲明和范唯唯全无印象,赵恒也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曾经见过。
“你是?……”既然叫的是自已的名字,人又一时想不起来,赵恒迟疑问道。
“我叫崔尚志。”年轻人答道,瞟了一眼王仲明,显然是很不服气。
“崔尚志……,噢…….,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陈百川的学生,现在在百胜楼。”终于,赵恒想了起来,真难为他了,幸亏崔尚志的身材在棋手中是个另类,不然让赵恒从棋院几百口子人里记住他的名字哪儿有可能。
“对,是我。”崔尚志傲气答道——赵恒在棋界地位不低,但对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年轻棋手反而没有多少影响力,虽然还保留着职业棋手的资格,但做为百胜楼的专职讲师,他现在更象是业余棋手,每年除参加几次必须参加的职业比赛外,他的精力更多放在百胜楼上,所以对他而言,只要陈百川重视自已,其他人爱谁谁,他谁也用不着怕。
赵恒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自已的辈倍在那儿摆着呢,就算不尊重自已前辈的身份,论年纪也是对方的长辈,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陈百川是怎么调教的弟子?!
不过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能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般见识,当下压住一口气,尽量和言悦色地问道,“呵,你刚才说我说话不够严谨,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呢?”
赵恒客气,崔尚志却是得理不饶人,“您应该说,‘王仲明是北京几大棋社中,除百胜楼外水平最高的围棋讲师’,如果这么讲,我是二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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