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笑风声,斗口,斗智,斗心眼儿,斗脸皮,几乎没有不斗的,不过斗来斗去,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谁也没法把谁驳倒。
张海涛和姚小远两个人在旁边看得是苦笑不以,心想,这两个老头儿与其说是开会解决问题,到不如说是想找机会过嘴瘾吧?照这样的斗下去,只怕斗到晚上也没有结果。
“呃......,两位陈总,喝口水,先休息休息好不好。”好不容易等到个机会,姚小远插口说道,“对对,先休息一下儿,整理整理思路,办法总会有的。”张海涛也劝道。
不停口的吵了半个多小时,两个老头儿也累的差不多了,借坡下驴,喝水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再战——终究不比十几年前,那时在棋院的会议上,不要说半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也算不了什么。
“两位老总,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不知可不可以讲?”张海涛眼珠一转,笑着问道。
“讲吧。”陈淞生和陈百川对视一眼,点头应允道。
“呵,刚才两位的话我都听了,各有各的道理,不过比赛只有一场,无论放在哪儿边,另外一边都不会满意。为什么呢?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效益的问题。”
“都知道比赛放在自已的地方举行好处多多,比如说主场作战的适应问题,比如说观赛观众的热情问题,比如说比赛造成的轰动问题。如果比赛有两场,一边一场,当然也就不存在问题了,但比赛只有一场,办比赛的一方得到了种种好处,没办的一方就等于利益受到损失,当然不会乐意了。“张海涛分析道。
“这些谁都明白,讲重点。”陈淞生催促道——如果没有利益关系在里边,他没事儿和陈百川争那么久干嘛?六七十岁的老头子,真的是只为图个开心吗?
“呵,我的想法,既然是因为利益的关系,那就象作买卖,得到好处的一方出让一部分给对方,比如说,这一次给出的五万块赞助费中,其中三万是比赛奖金,另外两万是比赛运作费,按道理说,这两万的运作费用是一家棋社一半,但现在既然牵扯到比赛地点的问题,不妨把这些钱拿出来,除去必要的支出,余下的做为补贴给承办比赛的一方,当然,到底补贴多少可以协商,等协商好了以后,两位老总可以玩一把野球拳,石头,剪子,布,赢了的办比赛,输了的拿补贴,一个得名,一个得利,岂不是皆大欢喜?”张海涛笑道。
这倒是个办法,虽然孩子气了一些,不过不失为公平的一招,补贴的金额事先商订,也不怕事后扯皮,虽说得到举办比赛权的一方收益可能更高一些,但另一方拿到真金白银的实惠还省去了举办比赛时的种种繁琐,其实也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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