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唯唯姐,你还真是福星呢,刚来没一会儿,就让黑棋出了这么大的勺子。”陈见雪抓着范唯唯地胳膊兴奋地笑道,她不是她爷爷,才不在意百胜楼这边人们的脸色,想笑就笑,想叫就叫,绝不会委屈自已。
“是吗?嘿嘿,这么说,等这盘棋赢了以后,我可以向王老师邀功讨赏了?”这个勺子造成的损失有多大,以范唯唯的水平是搞不清楚的,不过有陈百川的郁闷和陈淞生的调侃做佐证,再加上陈见雪明目张胆的炫耀,她感觉得到,这是足以决定胜负的大勺子,心情顿时是大大的放松,开始打起赢了以后的算盘来。
“这个崔尚志,怎么这么没用!之前一个劲儿地吹牛,说自已怎么怎么的厉害,赢王仲明就象是探囊取物,反掌观纹那样的简单,结果怎么样?结果棋局刚刚进行到二十几手就出了这么大的勺子——虽说自已并不太在意这盘棋最终的结果,但崔尚志这样的表现也太丢自已的脸了吧?”吴曼妮的脸色比陈百川也好不到哪儿去,教自已下棋的老师居然犯这么初级的错误,实在是让她这个学生也脸上无光。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悔也后悔过了,但棋还是得继续走下去。
既然三颗黑子不能被吃,崔尚志也只能改变计划。
六路拐,火燎眉毛,先照眼前,崔尚志只有先把征吃的问题解决掉。
于是白棋左下二路点,黑棋三路接,白棋二路爬,简简单单的便将左下角的一团黑子全部吃住。
黑棋中间五路打吃——崔尚志希望白棋星位接住,这样黑棋以后左下角二路接住是先手,白棋左边有断点,黑棋存在死灰复燃的可能。
所以,白棋没有接在星位,而是直接接住同为四路的另一个断点——棋谚有云,凡棋但求一招净,莫贪假利除他病,星位接住,黑棋的外围故然有断点,但白棋的棋形也同样存在弱点,所以补棋要一步补净,减少对手施展手段的空间。
黑棋星位提子,白棋三路挺头,黑棋中腹七路打——这里是黑白双方势力彼此消长的要点,所以放着空旷的上边和左边大场,黑棋也必须打到这一头。
左下黑棋被吃,白棋实空有四十余目之多,实地遥遥领先,而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黑棋也不是全无所得,右边的黑阵规模相当宏大,再加一手,几乎可以全部当成实空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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