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盘?”王仲明一愣,“和你?......有那个必要吗?”他反问——以崔精成的实力,自已让他三个子能不能受的住还两说呢,再下一盘?谁有那个美国时间。
“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崔精成又不是傻子,经过刚才这盘棋的惨痛教训,他要是以为自已靠运气能赢对方一盘那就真该进青山医院了。
“另外一个人?......,呵呵,没兴趣。”王仲明淡然一笑,转回身向门外走去——他是棋手,不是赌徒。
“你?!......”崔精成心里是又急又恼——他本想找来一位强手对付王仲明,把今天输掉的钱给赢回去,但王仲明不搭理他,这可怎么办呢?
“你是不是怕了!”请将不如激将,崔精成叫道。
“呵,是呀,我是怕烦。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这次来韩国是旅游观光,用不了几天就会回国,希望你好自为之。”王仲明笑笑说道——这种低级的招数也就是用来对付那些十几二十岁血性正盛,好冲动,好刺激,好挑战自我极限的毛头小子,可惜,那个年纪自已早就过去了。
不再理会崔精成,四个离开道场,向下榻酒店而去。
人走了,崔精成腿一软,颓然坐在地上,好在这是室内,好在这间屋子里铺的都是榻榻米,即使是跌伤地上,也会不受什么伤。他的眼神呆滞,四肢僵硬——完了,两个来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不到一个多小时就输得精精光光,口袋里剩下来的还有廖井丹扔下来的钞票加在一起,总数不过才二十几万,就靠这二十几万熬过一个月,恐怕饭里连半点儿肉星儿都不敢沾了。
“嘿嘿,小伙子,真够豪气的,一下儿就输一百八十万,了不起啊!”看热闹的人中有认识他的,刚才几个中国人在场不好说话,现在中国人走了,于是凑过来开他的玩笑。
“真是精彩的对局,刚才和你下棋的是谁?那可是位高手呀。”又有人凑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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