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井丹刚想去点钞票,却被王仲明拦住了,“干嘛?”她扭过头,不解地望着王仲明。
“呵,行有行规,这里是正规的棋社,按惯例,这么大金额都要有棋社的参与,由棋社做中人,以确保赌局的公正,公开,公平,当然相应的,赌局结束后获胜方要交给中人一定的金额做为辛苦费。所以,点钱这种事儿不用自已费心。孙部长,请把那个小姑娘叫进来。”王仲明笑笑解释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张张的数钞票,又不是公司的出纳,不觉的丢脸吗?…。 原来是这样......,廖井丹想想也对,赌场都有抽头一说,几千,几万韩元的彩棋就算十抽一也不过几百,几千韩元,棋社嫌麻烦不管可以理解,现在是涉及一百八十万韩元的大赌局,再不提供专门的服务就说不过去了。
那个道场的韩国小姑娘本就在门口站着,听到孙学刚叫她,便进来询问情况,待孙学刚把和崔精成的赌局说清,总表示希望由道场做为中间人监督赌局正常进行时,便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把上到外屋取来一个很大的透明箱子,验过廖井丹的支票,点过崔精成的现金,都没有问题,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支票和现金都放进箱子,然后用一把铁锁将箱子锁好再锁进棋室墙角处的铁皮柜里,钥匙则放在自已的贴身口袋里。这下儿双方都可以放心了,赌注由第三方来保管,不管输赢如何,都不用担心对方耍赖了。
赌注保管好以后就是对局的问题了,谁先谁后,这是个问题。
“黑棋还是白棋,由你来挑。”见道场的小姑娘要主持猜先,王仲明大方地说道
“在韩国下棋,要按韩国围棋的规则,你肯定?”崔精成稍稍一愣,以为对方不清楚所要使用的规则,所以问道,他不想因为规则的问题到时候再有争执。
“呵,入乡随俗,这个我自然明白。”王仲明笑笑答道——韩国规则严格说来就是改良版的日本规则,不过话说回来,无论使用哪种规则,就技术方面都没有太大的差别,这种规则下判输,那种规则下判输的情况不是完全没有,而是非常少见,如果说对胜负方面直接发生影响力的,其实就是贴目的问题,韩国规则,黑棋先行贴六目半,而中国规则则是贴三又四分之三子,相当于七目半,故此,使用韩国规则先行一方的负担相对较轻一些。
“好,我选黑棋。”既然自已已经提醒过来而对方不在乎,崔精成自然不会客气,这是关系到一百八十万韩元的赌局,哪怕只有一目的便宜不占也是白不占,他又不是道德楷模,正人君子,用不着玩什么风度高雅。
“哼,摆什么高手架子,如果这盘棋输了,看我怎么损你!”——廖井丹撇了撇嘴,她对王仲明的故做大度很是不以为然 先后手的问题确定,道场的小姑娘取来一座正规比赛的计时时钟摆在棋桌旁边,将时间调定为每方一小时自由支配,然后十秒读秒,至此,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请吧。”王仲明抬起右手,潇洒说道。
定了定神,崔精成平静着心情,他知道,这次自已面对的对手并不简单,单以对棋的理解深度,比自已可能要高的多,所以这盘棋自已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从头一直拼到尾,将棋局引向谁也算不清楚的无法地带,让对方精于棋理的优势无处发挥,才可以争取主动,获得胜利——一万人民币的赌局,想赢当然不可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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