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早上好。”两个人齐声叫道。
见是二人,吴永权放下手里的小剪刀,“呵,来啦。”他笑着答道。
“嗯,是呀,灿宇在吗?”金伍中问道。
“在,呵,你们俩来的正好,灿宇他心情不好,你们正好可以开导开导他。”知道两个人是来找自已儿子的,吴永权笑着说道。
“心情不好?因为什么呀?”两个人一愣,忙好奇问道。
“呵,还不是因为输了棋。”吴永权苦笑答道,输了棋心情不好,这种事儿很正常,要是输了棋还总能乐呵呵的,恐怕也就吃不了这行饭了,但吴灿宇这方面的反应却似乎是太强了一些——没有胜负欲的人是无法成为胜负师的,但胜负心过于强烈,却也可能使人钻进牛角尖儿而钻不出来,抑郁成疾,反而对身心健康不好。
“输棋?......”金伍中和朴泰衡有些纳闷儿——上个星期的比赛日吴灿宇明明是赢了棋,这个星期的比赛日还没到,没有比赛,吴灿宇输谁去?
“呵,进去吧。年轻人容易沟通,会么情况你们还是直接问他吧。”吴永权笑道。
吴永权不肯直接说,两个人也只好暂时压抑住好奇心,交换了个眼色,向吴永权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起进到屋内。
听见院子里的对话,吴灿宇也从卧室出来了,他的精神很颓废,灰蒙蒙的一张脸,估计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有洗,眼圈发青,眼球上遍布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象大病未愈的病人,蔫蔫的,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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