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什么时候?”金钰莹惊喜问道——如果华清芳见过王仲明,自已岂不是可以多了解一些对方的过去?
“呃.....
说不清楚.....
应该是见过.......”感觉终究只是感觉,华清芳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能让她这样胡猜下去了,万一勾起了记忆那不就麻烦了?王仲明想到,“十多年前我曾经常来棋院下棋,可能那时候见过面吧?”与其让对方漫无边际的乱猜,不如主动给对方画一个范围。
“是吗......,呵,那倒也说不定。”华清芳有点怀疑,不过对方所说也合情合理,中国棋院有专门面向社会普通棋迷的棋室,那时自已还是国家女子围棋队的当家花旦,常常出入中国棋院,偶然碰面并不奇怪,问题是,如果只是路人甲,路人乙那样的偶然碰面,为什么会在自已的记忆中留下印象?
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那也就不要再想了,等会儿还有比赛,费神在这种事儿不应该。
于是三个人一起进入棋院大门,金钰莹和华清芳两个人挽着胳膊有说有笑,活脱脱就象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妹,如果不知道情况,谁会想到过一会儿这两个人就是棋盘上的对手呢?
跟在两个女人后面,王仲明四下环顾着周围的情景,象程明所说的那样,棋院的变化很大,整洁了,气派了,现化化了,但却没了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院角那几棵合抱粗的大杨树没了,记得那时每年春天杨树花开时,棋院食堂的大师傅都会拣一大堆掉落地杨树花,择净水洗后和韭菜一起蒸成包子,味道是格外的可口,现在树不见了,食堂的大师傅大概也早退休回家享受天伦之乐了,物是人非就已经够人感伤的了,何况是连物也为非了。相比于现在干净整洁,几乎一尘不染的水泥方砖的院落,他却是更怀念那时一下雨就会泥泞不堪,随处可见杂草野花的地面——那时下完雨后,空气中总能闻到泥土的味道,现在呢?泥土的味道肯定是不用想了,再怎么用力,吸入鼻中的大概也只是汽车的尾气了吧?
进入楼内,一层大厅的变化也非常大,不仅地面铺上了大理石方砖,光滑锃亮,几乎可以当镜子来用,墙面也重新做过装修,木质的贴面,上边镶满了大大小小的镜框,里边陈列着的是名人字画,山水文章。和以前相同的是,大楼里非常安静,楼道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进入楼里的每个人都自觉地把说话的音量降到最低。
新老对抗赛的赛场在三楼的比赛厅——中国棋院有三个专门用来做比赛会场的大厅,最大的一个可以容易两百多名棋手同室对弈,新老对抗赛参赛棋手只有六人,自然用不上最大的那个,所以使用的这间比赛厅是最小的一间,不过虽说是最小的一个,但也有六十多平的面积,只摆三张棋局,地方显得还是非常的宽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