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个句成语应该用在什么地方?”范唯唯故意装糊涂。
“,明知故问。说吧,你有什么要说的。”那个词用在什么地方,王仲明怎么能说,对方是故意在装糊涂,解释的越详细,纠缠的只会越来劲儿。
“嘻嘻,王老师呀,你拒绝的到是痛快,可沈导离开你那儿以后,可是在电话里把我给埋怨了足足十多分钟,说的我只有一个劲儿的道歉,解释,安慰,好不容易才不诉苦了,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你打算怎么赔偿?”范唯唯语气一转,变得委屈万分,唉唉怨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也怨我?当初要不是你向栏目结推荐,人家怎么会找你诉苦。哼,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你自已找的,别想让我负责。”王仲明恨恨答道。
老师,你的心真的有那么狠吗?”范唯唯带着哭音惊讶地叫道。
“别装可怜啦,一听就是在演戏。”表演太过夸张,王仲明想保持严肃也难,仅仅拒绝一个试镜邀请就扯到自已心肠软硬的问题上,那要是知道自已经前做过的事,岂不会怀疑到自已的人性问题?
“嘻嘻,没办法,演戏我是半路出家,火候把握不到位,您多担待。”范唯唯马上转忧为喜,笑嘻嘻地说道——同样是批评,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心里的感觉是不会一样的。
“好啦,你也就不要再装神弄鬼的了,试镜我会去的,这下儿用不着赔偿了吧?”王仲明笑道。“啊,真的?,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嘻嘻,那你下午为什么没答应沈导,让人家郁闷了大半天?”范唯唯的喜跃即使隔着话筒也能感受到,王仲明似乎能看到对方欢喜地从沙发上跳起,原地转圈起舞的样子。
“呵,当初跟你说是不去的,就算后来改主意了,不是也应该最先告诉你吗?不然的话,到时候你要是说我别人的话就听,你的话就不管用,那我岂不是有口难辩,里外不是人?”王仲明笑笑答道。
的吗?,我的感觉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吗?”范唯唯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你是我的朋友,你的感觉当然很重要了。”王仲明迟疑了,他发现,自已和范唯唯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而这种变化并不是他原先所希望的,他想保持原先的那种感觉,但这样的努力却是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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